五凉对于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兼容并蓄,对佛教更是“厚加敬仰”。前凉时,就曾请西域僧人支施仑、帛延等来凉州与本地沙门一起翻译了《首楞言》、《须赖》、《金光首》、《如幻三昧经》等四种经书。自晋以来,内地僧人西行求法成为热潮,从西晋的朱士行开始,历东晋十六国南北朝,在300余年中,见于记载的就有一百五十六人经过河西地区的丝绸古道或青海道西行求经。河西地区在佛教东传过程中起着重要的桥梁作用。随着佛教的传入,产生了佛教艺术,包括建筑、绘画、雕塑。同时这一时期,地方民族文化开始兴盛,尤其在史学方面更为突出,当时编写的五凉史著作有十一种。在建筑艺术方面,南凉政权在河湟地区修筑和扩建城池。吐谷浑曾在黄河上游修建“河西桥”“大田桥”还在益州修建“左军寺”等,反映了当时青海各族人民在建筑艺术上所达到的较高水平。另外,南北朝时期,青海的地方民族音乐,大体可分为三个系统,一是狄乐,二是羌乐,三是凉州乐。凉州乐不仅在西北地区民间广为流传,而且成为以后历朝宫廷音乐的重要内容,对后世有非常深远的影响。
唐代,伴随着吐蕃王朝对青海全境的逐步占领和统治,地方文化也逐渐形成了吐蕃化的趋势。包括羌、吐谷浑及汉族在内的青海各民族因吐蕃统治者推行统一融合和民族同化政策而大量融入吐蕃民族当中,地方文化的吐蕃特征也越来越鲜明。8世纪中期开始,尤其是赞普赤松德赞执政时期,吐蕃王室在统治区域内大力普及佛教,使青海的佛教在已有的基础上得到进一步的发展,青海地方的佛教色彩日渐突出。当然,地方文化的吐蕃化并不是对高原上羌、吐谷浑及汉族文化的一种完全排斥,而是大量吸收各民族文化的精华,从而使吐蕃民族文化更加丰富多彩。唐代高度发展的封建文化对吐蕃王朝始终具有很大的吸引力。文成公主和金城公主先后入藏,都将极其丰富的中原文化带到吐蕃地区,加深了中原与高原之间的文化沟通,从而丰富了各地的文化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