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喀巴大师的降生,几百年来在信仰僧俗的心目中,他是秉承释迦牟尼的第七幻身——狮子吼佛托借文殊菩萨的化身,转世投胎球场莽莽阿尼玛卿雪山下,涛涛青海湖东畔,杰日宗喀莲花山中,以一位显密合修教主的身份,来教化雪域的芸芸众生,弘传佛教之法,广布格鲁派之道的。
宗喀巴大师幼年时出家为僧,先后在平安夏宗寺和化隆夏琼寺习经修法。在夏琼寺从师法王端智取仁钦修学佛法至16岁后,在上师的鼓励和家庭的支持下赴西藏继续寻找佛法真谛。光阴似箭,一别故乡就是六个春秋。此时此刻,大师之母香萨阿曲时刻思念远在西藏学习佛法的爱子,每天背水时在一块黧青色的磐石上小憩,翘首西望,默默为儿子祈祷祝福。后来寺僧将这块磐石视为能消灾降福的圣物,供奉在祈寿殿前花园的菩提树下,称为“护法磐石”,上面被信奉者抹上酥油,贴满纸币和硬币,以示崇奉。一天,她从自己头上剪下一缕白发,写了一封家信,将白发装入信中托人捎给儿子,信中说“母年事已高,且身体欠佳,十分思念你,盼儿务必回家见母一面”,并说:“在你出生地长出一棵菩提树,异常喜人。”宗喀巴大师收到慈母的信和白发,也极为想念年迈的母亲和遥远的故乡,曾动过回家探视的念头,却又慎思再三,考虑到自己才22岁,佛法尚未学成,一走将会半途中断,又打消了回安多故乡探望老母之念。于是用自己的鼻血调和颜料精心绘画了一幅自身画像,一幅狮子吼佛和一幅胜乐金刚中的如来藏佛,并书写了一填充慰藉慈母的信。信中说:“六时精进,佛事繁忙,无暇返里,母亲若能在我出生的地点用那棵菩提树和十万狮子吼佛像作胎藏修建一座佛塔,就如见儿回来一样,并且对那里佛教的兴盛大有饶益。”大师将画卷和家信交给一位叫杰温·扎巴坚赞(似宗喀巴的侄子)的僧人转给他的母亲。香萨阿曲自带走书信和白发后,天天盼儿子的回音。不久,杰温·札巴坚赞来到莲花山,将信和画像交给大师之母,她收到儿子的自身画像和回信后,急忙展开画像,见是自己儿子的像,真是悲喜交融,激动得流下了热泪,只见画中的宗喀巴大师开口亲切了叫了声“阿妈”,再也不作声了。慈母虽未亲见儿面,却也了却了一片思念之情。对此,在《安多政教史》中另有一种不同的说,即宗喀巴大师将画像交给了大师之母,故有画中的宗喀巴只叫了一声“阿妈”再也不作声之说。次年(1379年,明洪武十二年),按儿子在书信中的要求,与当地头人和信民共议建塔之事,用带回的佛像阴模翻制狮子吼佛像十万尊,置树四周,并用黄绸把树包围起来,作为塔的中心,四周堆砌石板,建成一座聚莲宝塔(藏语称白邦乔典),以幻念大师诞生。聚莲塔是依据佛祖释迦牟尼诞生后向四面各行走七步,每步开一朵莲花的传说而建,这是塔尔寺第一座珍贵的宝塔,也是最早的建筑物。后来建一瓦殿覆盖塔身,以保护佛塔。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居住在莲花山贡巴隆哇内修禅。随着格鲁派势力的发展,僧侣的增加,这座修建刚十七年的禅堂已不适应佛事活动的需要。仁钦宗哲坚赞按照梦中对弥勒佛的许多悬记,于明万历五年(1577年),在今弥勒佛殿处修建了一座明制汉式宫殿。殿内正中用药泥塑造了一尊弥勒佛12岁身量的镀金坐像,佛像体量高达5米,造型优美,塑像和背光用金箔镀之,金光灿灿,犹如铜制镏金佛像一般。内脏装有如来舍利子、增殖舍利(衣称舍利母)、阿底峡大师灵骨灰、班钦·释迦室利等大师的的萨像和额骨,印度、尼泊尔等地塑造的释迦牟尼小铜像及藏语称“查查”的泥塑小佛像等稀有加持物。故将该殿称弥勒佛殿,藏语称“贤康”。为塔尔寺第一座佛、法、僧俱全的佛殿。因先建聚莲宝塔,后建弥勒佛殿,即先有塔,后有寺,安多农业区汉语中将二者合而为一称为“塔尔寺”。这便是汉语寺名的由来。对此又有一种不同的说法;宗喀巴大师童年时和其他童友一起在今善逝八塔的地方用石子、羊粪蛋垒佛塔玩,别的孩子怎么垒也垒不起来,而宗喀巴则一连垒了不同造型的八座塔,并且不倒塌。以此缘起,后来由三十一任法台关嘉·札巴坚赞主,湟中西纳川拉科庄头人桑杰珠出资,依圣童垒塔听传说,于公元1776年,清乾隆四十一年建成善逝八宝塔。因先有圣童垒塔,后建佛寺,故称“塔尔寺”之说,但此说流传不广。清乾隆十四年(1749年),三世章嘉国师从京城带来清高宗乾隆皇帝为塔尔寺亲笔御赐的“梵教法幢”匾额和“梵宗寺”的钦赐寺名。“梵教法幢”匾额悬挂于大金瓦殿内大银塔前的横枋上。旧时有文官过此下轿,武官到此下马之说。而“梵宗寺”这一钦赐寺名未能流传开来,人们仍习惯地称塔尔寺。



